2018年1月17日 星期三

《牠》(It)



某一年金馬奇幻影展時,我很不自量力第一天排三場恐怖片,被嚇得心臟掉拍之後,就決定以後儘量別看恐怖片了,我不想把自己嚇死。生活中已經夠多事情嚇得我體弱力衰,不必再有電影這一項。
但是有規則就會有例外,比如程偉豪拍恐怖片起家,我又那麼愛他,所以也只好看了。又比如,上映時本來就沒有看《牠》,管牠票房多好,也不理牠,結果看到Xavier Dolan在twitter上寫《牠》是他本世紀最愛的電影。好吧,看一下吧,不好也不過就是世界末日而已。(好啦,我很喜歡他2016年的這部電影,可以去翻我以前寫的。)
所以,就在寒流週末,依舊用apple tv連iTunes看了《牠》。老實說,有點慶幸沒有太多我討厭的那種刻意利用景框突然出現什麼東西來嚇人的設計,或者突然的音效畫面,但整個故事也沒太吸引我就是,看來我已經有天生排斥這種恐怖故事的抗體了。所以我也就沒什麼動力去質疑為什麼小丑這樣一直出現都沒人懷疑,或是為什麼只有小孩看得到,甚至包括排水管湧出的血水大人都看不到但小孩卻得實際去清掃。賣恐懼的作品卻又叫你別恐懼,該說後設呢還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不過,電影中的血除了剛剛講的浴室那場之外,在電影最後所有小孩割破手掌流血然後手牽在一起,歃血為盟的意思。但電影一開始特別去講到愛滋病,電影背景是愛滋病剛流行的年代,因此這裡的訊息加起來就變得非常有意思,面對恐懼、和朋友的血融合在一起,是對於愛滋恐懼的抵抗呀。
(2018/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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