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尾鱸鰻》不知道最後會衝出多少億的票房,大概很恐怖,我已經很多年沒在我媽上班的這家老舊電影院看到這樣的人山人海了。
但有覺得這樣的片子賣成如此成績,真是對用功努力拍片的電影人的大耳光,這樣根本大家不必怎樣追求了,只要傳好卡司和笑料就可以了,都不必管角色、場景、攝影、燈光、剪輯,邏輯。特別是電影最後,真的是賞耳光賞得有夠厲害的,NG片段和正片之間是無縫接軌,要不是觀眾以前很受(變壞前的)成龍電影薰陶,知道那是NG片段,不然該怎麼看待那放在結尾之後突然被核輻射感染而長出來的第三隻腳?
我是不太介意滿天飛的髒話啦,畢竟真的是有人這樣過活的,可是人人講類似的髒話,會不會太懶惰了點。角色大都是拋棄式的,可以用完即丟,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讓一句笑料可以出現而已,之後就拋棄。邏輯設定隨時可以按照當時的需求調整,不必管整部電影的串連(黑道老大變成特攻聯盟kick ass是怎麼回事?然後笑完這個又被丟掉,無助於抓出兇手。三朵花都有神功,那之前「苦練」一指神功是衝三小?)但最讓我疑惑的,是觀眾的反應,連有些根本不好笑的片段都在笑,是過年了連智商都降低嗎?像大年初一某人發福袋發不完只好塞給記者那樣嗎,這樣不就是更證據明確嗎?台灣觀眾很愛以笑當最唯一的情緒表達,看《阿瑪迪斯》莫札特死亡場面也笑,看《蝴蝶夫人》抱小孩哭場面也笑,好像只有笑才能確定他自己還在看表演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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