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5日 星期五

蛋與牆:《愛,悄悄越界》和《奧瑪的抉擇》


這幾日,腦海裡一直出現幾個畫面,跟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相關,我沒去過那地方,所以當然是看電影的記憶,略微一想,是兩部電影,可能是觀眾目標族群很不一樣的電影,但卻表現了同樣的糾葛。都是去年看的電影,一部是《愛,悄悄越界》(Out in the Dark),一部是《奧瑪的抉擇》(Omar)。

《愛,悄悄越界》通常被當作同志電影,因為兩個男主角是同志,一般男同志相愛的故事放在以色列,使得這部電影有非常精巧的故事設定:一個主角是猶太人律師,一個主角是被以色列圈禁區的巴勒斯坦大學生,大學生學業良好,所以申請到比較的台拉耶夫大學就讀,以色列發給他許可證,讓他可以自由往來方便就讀(其實我還是對於這些邊界和通行許可、地區界限搞不太清楚),有一天晚上大學生在酒吧認識了帥氣律師,兩個人陷入戀愛,這時候以色列國安局(?)就此透過通行證和戀情利用大學生當他們的線民,探聽巴勒斯坦武裝反抗組織的消息。這是一個多重困難的故事設定,不管是猶太教或伊斯蘭教,同性戀都被打壓(或者應該說,一神教源自猶太教,一神信仰的核心便是排除異己),以巴互戀更是犯了大忌,多重困難衝突讓這故事充滿挑戰性。不過很可惜後半段的解決並沒有做得很好。

《奧瑪的抉擇》(Omar)是另一種愛情故事,巴勒斯坦人奧瑪得每天翻越被以色列封鎖並肩事的圍牆到另外一邊看女友,因為要不斷挑戰以色列人的管制,奧瑪很快就被盯上,甚至被捕。但很「奇妙」的,奧瑪被捕之後沒多久被釋放,一再如此,後來奧瑪便被懷疑與以色列國安局(?)有所往來,因此他女友及其家人朋友便開始懷疑他⋯⋯

這是兩個不同的愛情故事,但卻都發生在同樣的環境裡面,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一起生活在同一塊土地,卻猶如過往的南非種族隔離,實際的築牆,以及制度上的築牆,強勢的以色料人還要以利益滲透誘惑逼使巴勒斯坦人當間諜。

看到那面牆,那許多面高牆,對於幾年前村上春樹到以色列領獎時,還故意要諷刺地講面對高強,我永遠站在雞蛋那邊,不難了解他的感嘆。

面對巴以混居的西岸,以色列如此做,而對著大都是巴勒斯坦人居住的加薩,是不用牆,而用砲彈。

2014年7月6日 星期日

 看電影就該這樣:關於數位修復版《雙面薇諾妮卡》的一次絕美經驗



幾年前因為出版《聲色盒子》,跟同事到聲色盒子和杜哥聊一下新書宣傳的事情,但對我這影迷來說,大部分時間我是在和杜哥聊電影。不知道為什麼聊到台北電影節,我對台北電影節和藝術節都得利用台北市的場館演出,卻不去專業的電影院小有抱怨,特別是中山堂,我說,音響狀況實在很不好。

我只記得杜哥那時候說,你下次電影節去時再看看,應該會好很多了,之前他們找我去幫忙調了一下。而且,杜哥說,中山堂這個古蹟很有味道,好好做應該會很有特色,就像我在國外就很喜歡到一些這樣有歷史感的電影院去,很有味道,音場效果也好。

不知道是不是被杜哥這番說法打動,幾個月後台北電影節放映了二十週年修復完整版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地點就是中山堂,而且這也是劇中場景之一(但拍攝地點並不是在這裡)。這個版本的影片品質非常好,特別是數位修復過的效果把這部大都是夜戲的電影給拉出影像層次來,聲音的效果也很棒,看完電影在門口又遇到杜哥,他笑說很多當年做的效果今晚都呈現出來了。

後來我就不排斥台北電影節去中山堂看電影,甚至去年一度覺得在中山堂看比在新光影城好一點。今年的影展,因為工作超多,我晚了一個禮拜才開始,前天才看第一部片,也是在中山堂,電影好看,但沒覺得效果好或壞,至少就跟最近幾年一樣,不會有早期那種場地不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