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28日 星期一

Adachi


大學一年級時,我問剛認識的新同學大尾,既然他這麼愛漫畫,自己也畫漫畫,那最愛的漫畫家是誰?

人通常都會問傻問題,每個人都會。比如說,你最愛的電影是哪一部,你最愛的是哪一首歌?你最愛的作家?你最愛的歌手?這些問題是傻問題排行榜第一名,大家都很容易問,以為有了這個答案就會對眼前這個人多瞭解一點,同時看著對方苦思的樣子,心中有一點點虐待的快感。但問題之所以傻,是因為一旦被問的人是自己,自己也是會陷入那樣的苦思,心裡面暗幹這是什麼鳥問題,然後盤算著要拿哪個替死鬼出來當作擋箭牌的答案,但又不至於被對方看扁。一旦立場調換,自己還是會忍不住脫口問這樣的問題,輪到對方在心裡面暗幹。所以這是傻問題。

當時大尾沒考慮幾秒,答案就出來了。

2005年11月8日 星期二

無言歌

燃燒之後
將尾燼捻熄在
漸藍漸亮的冷空氣中
隔夜的咖啡
殘留堅冷的苦澀
風鈴在窗口靜靜地
振動
德布西旋轉唱機
敲出最後一個印象
茉莉花味混著體液
在皮膚上乾成一片
未知的過去
腹部的肌肉竟顯得
有些鬆弛
汗毛在藍光中悄悄倒豎
換上巴哈的平均律
讓琴音注滿
再緩緩沈入17度C的水中


2005年11月1日 星期二

換殼蝸牛的人際關係養成計畫

把搬家用的紙箱一一折好收攏在一起準備回收,就準備開始在新的環境展開新一輪的生活了。「家」的概念,在我同輩裡,有許多已經演變成跟我一樣,意味著大城市的一個角落,和朋友共租一個還過的去的公寓,分別瓜分著私生活和公領域的界線後,開始為未來另外一個家的想望而奮鬥。

對於家的想望,總是期待在一次搬家之後可以有更好的實現,於是不斷地搬遷(自動以及被動),希望找到更好的硬體和軟體。這硬體,當然就是租屋的房舍狀況,軟體就是一起住的人和互動其況。

念書的時候,不管是住學校宿舍或校外賃屋,找室友總是比較單純,畢竟是同班/同系/同校同學,再怎樣不同校也都是學生,主要的生活目的就是讀書,生活狀況一般而言比較單純,按照學校的作息運作,不至於相差太多,跟室友的互動也因為生活的相類似而較易進行。等到出了社會開始工作,在自己自小居住城市工作而跟家人住在一起的倒還好,離鄉背井遠赴外地就業的,第一要務就得要先安頓自己的窩,除了硬體之外,尋找臭氣相投的是有也是關乎居住品質的重要關鍵,甚至比找到硬體完好的房子更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