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的身份奇特,做的是房地產生意,但卻時常看到他和同事以各種要脅的手段買賣房子,放老鼠或暴力驅逐逗留在屋子裡的遊民。Tom上班穿襯衫打領帶,但卻也常披著皮衣和同事從事各種「花費勞力」的房屋買賣。有一天,Tom晚上開車途中看到路邊一位熟人要進音樂廳,趕緊停車去打招呼,原來那是Tom的鋼琴家媽媽過世前的音樂經紀人。經紀人看到Tom很高興,記起Tom小時候琴還彈得不錯,便要他找時間來試奏。
看到這邊,觀眾開始有點好奇了,一個做類似黑市房屋仲介的打手營業員,竟然要去鋼琴試奏,難道他想轉行當鋼琴家?打手和鋼琴家未免差太遠了吧。《我心遺忘的節奏》(De battre mon coeur s'est arrêté)這部片子就一直遊走在身份轉換的意念中,牽扯到品味、階級、身份的跨越。飾演Tom的演員侯曼‧杜希斯(Romain Duris)將一個在體內不斷自我衝擊的年輕人詮釋得極有味道,時而內斂時而狂暴,像鋼琴演奏的觸鍵,有時輕柔有時猛烈,有像電影中霍洛維茲的優雅手法,也有李斯特式的魔鬼狂舞。
Tom被母親的經紀人打動,欲重溫鋼琴,找到了一外來自越南的女孩,但她只會英文、中文和越南話,Tom也只懂法文,兩人完全無法以語言溝通,但幸好練的是鋼琴,以琴音便可比此溝通。Tom的爸爸Robert知道他開始練鋼琴便嘲笑他,同時還要Tom替他去向不肯交房租的房客討債。所謂討債,Robert擺明了就是要Tom用暴力手法去拿到錢,他一點都不在乎,甚至得意兒子有能力三兩下解決對方。Tom遊走在彈鋼琴的母親,和逼他使用暴力的父親之間,就像他的工作和重拾的興趣,在兩個極端間遊走,是以他的手時而沾滿鮮血,時而在黑白鍵上奔騰。看到這邊,觀眾開始有點好奇了,一個做類似黑市房屋仲介的打手營業員,竟然要去鋼琴試奏,難道他想轉行當鋼琴家?打手和鋼琴家未免差太遠了吧。《我心遺忘的節奏》(De battre mon coeur s'est arrêté)這部片子就一直遊走在身份轉換的意念中,牽扯到品味、階級、身份的跨越。飾演Tom的演員侯曼‧杜希斯(Romain Duris)將一個在體內不斷自我衝擊的年輕人詮釋得極有味道,時而內斂時而狂暴,像鋼琴演奏的觸鍵,有時輕柔有時猛烈,有像電影中霍洛維茲的優雅手法,也有李斯特式的魔鬼狂舞。







